第(2/3)页 何红柳闻言,心头猛地一惊,这些日子她被这具身子折磨得痛苦不堪,恨不得一下子就这么死了才好,整个人颓然地没半点生气儿。 卫昭的话给她当头一棒,为了还在襁褓中的孩子,她也要打起精神。 “妹子,之前是我想偏了,以后为了小玉儿我也会打起精神。” 见何红柳一改颓然又恢复往日神采,卫昭满意地回了沈家。 这两日的气温高,之前种的甜菜都冒了嫩绿的芽苗。 沈明砚坐在两垄之间,一点点往前挪动除草。 后背被汗水打湿,形成一圈汗渍。 卫昭拿着锄头走近,三两下便把剩下的杂草除净。 “趁着还有阳光,我帮你洗洗澡吧。”卫昭扶起沈明砚往外走。 她看了眼还未落山的太阳,去了灶房烧水。 之前在后园的西南角发现个破了口子的水缸,卫昭把它搬到院子里刷干净又挪进屋子。 加满温水,去抱沈明砚。 沈明砚自小便爱干净,自从落户他还未洗过澡,卫昭提议,他自然高兴。 卫昭把他放在水缸边,三两下就扒了沈明砚的衣裳,接着又去解沈明砚的裤子。 眼见着沈明砚雪白的皮肤变成粉红色,卫昭不解地问:“咱们是夫妻有什么害羞的?” “我……我自己来。”沈明砚死死握住腰带,说什么也不撒手。 “你自己脱了裤子,能自己进缸里吗?抬腿都费劲吧?”卫昭趁着沈明砚愣神之际一把扯下他裤子:“早看晚看不都一样,有什么好扭捏的。” 沈明砚瞬间红温,抬头望着房梁,眼神空洞,心中最后那道防线碎的连渣都不剩。 卫昭把人放在缸里,找了块汗巾子,给沈明砚浑身上下,从里到外都搓了一遍,又把人从缸里拎出来,擦干净水。 放在床上,用被子把人围好。 “你自己盖好,免得着凉,我去把你衣裳洗了。” 沈明砚全程没说一句话,直到关门声响起,他眼睛才眨了两下,咬住被角无声尖叫。 他羞愤欲死但更多的是担心,阿昭刚才给他搓身子即便是触碰到禁区,依旧面色无常。 与擦个物件无异,若不是对他无半点男女之情,又怎会做到如此镇定。 越想心里越没底,在门外倒水的卫昭不知道屋里的沈明砚都快愁哭了。 她嫌弃地道:“真埋汰,身上都得搓掉二斤皴。” 刚才在屋里她只想着把沈明砚洗干净,根本没往别的地方想。 晚上夜深人静的时候,闭上眼脑中全是沈明砚薄肌精瘦的身体,该突出的突出,该有肉的有肉,越想脸越烫。 沈明砚身上的伤还未痊愈,为了控制自己疯狂想伸过去摸腹肌的手,卫昭往旁边挪了挪,打算离沈明砚远一些。 刚要开口试探的沈明砚,眼见着两人之间的距离变宽,他纠了一下午的心结,瞬间系死。 阿昭果然讨厌他。 他想着再为自己争取一下,刚往卫昭身边挪动一下,就听见她的声音急迫地响起:“别……别过来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