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每个人手里都提着一把斩马刀,刀背厚重,刀刃开锋。 马厩那边,亲卫们正蹲在地上,用匕首割断绑在马蹄铁上的布。 失去了布的缓冲,战马焦躁的刨着地面,铁蹄砸在青石板上,发出清脆的哒哒声。 此时,西厢房的门被推开。 就见黄珍妮抱着一个木箱跨过门槛,她身后两名亲卫也各自抬着一个同样的木箱。 “小姐。”黄珍妮把木箱重重搁在青石板上,掀开盖子。 里面整齐码放着几十个粗壮的竹筒,每个竹筒的封口处都涂着厚厚一层松脂,在月光下泛着黄褐色光泽。 “防潮层做好了。”黄珍妮拍了拍手上的灰,“北境的霜露打不透。引信我留了三寸,里面填的是硝五分、硫二分、炭三分的死配比,点火到炸,刚好够马跑出十步。” 许清欢走上前,伸手拿起一个竹筒。 入手极沉。 “够炸开死牢的门吗?” “门?”黄珍妮得意说道:“这三个箱子里的东西要是全点着了,能把半个镇北城掀上天,别说铁门,就是城墙也能给它崩出个豁口来。” 许清欢将竹筒放回箱子里。 “带上。” 许清欢翻身上马。 她没穿铠甲,依旧是那身郡主常服,夜风卷起她的裙摆猎猎作响,她手里提着天子剑,剑尖斜指地面。 “狗蛋。”许清欢居高临下的看着那个浑身是伤的兵。 “在……”狗蛋被两名亲卫架着,勉强站直了身子。 “带路。” “去死牢。” 三十骑重甲,三十把斩马刀,三个装满黑火药的木箱。 马蹄声踏破了镇北城的夜色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