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原是生病了? “谁……”床上的暗卫萧七忽然惊醒,易容伪装这压根就不是正常人能干的事儿。 大冷天的穿着一身红衣薄衫,为了找人四处逛游,在城中游荡,吹了不少的寒风,将他冻得感冒了。 他鼻音很重,但在开口的一瞬间,没等看清床畔人的模样,便砰地一声,被人一掌劈在自己的头上。 等萧起昏迷后,淑玉蹙了一下眉。旋即四处看了看,瞧见一个小包袱,包袱里面是一套夜行衣以及简单的日用品。 他用夜行衣当绳子,将萧七五花大绑,蒙住眼睛,塞住嘴巴,还不放心地点了萧七的穴道,最后一脚将人踹到了床底下。 洁癖很重的淑玉看着屏风上搭着的一件红衣,又看了看萧七曾躺过的被褥枕头。他眉尖蹙得死紧。 “哎……” 叩叩叩。 屋外一名男子在敲门。 不多时,一人神色冷冷清清,但眉宇间藏着几分张扬之意。他隐掉自己眼角的紫色小痣,反而在眉间画出一点朱砂。他身着一件大红的衣裳,似对自己这副模样感到很不适应,很不习惯。 第(2/3)页